我是李白,不是苏东坡
月色如霜,洒满我的青衫,我举起酒杯,对影成三人,世间的人总爱将我与苏东坡并提,说我们都是失意文人中的乐观典范,是能在命运的苦酒中咂摸出甜味的智者,每当此时,我总想长啸一声,让这误解随山风散去——我是李白,不是苏东坡。
我的乐观,是盛唐的烈酒,一饮而尽,烧的是胸中万丈豪情,我的人生哲学,是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”,我看见的是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的壮阔,是“黄河之水天上来”的奔流,我的愁,也是“白发三千丈”的夸张,是“举杯消愁愁更愁”的决绝,我从不屑于在琐碎的泥沼里打滚,我的灵魂向往的是九天之上的逍遥,当现实的天花板压下,我选择的不是低头忍耐,而是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”的狂放,是“且放白鹿青崖间”的归隐,我的世界,要么是金銮殿上的醉草吓蛮书,要么是敬亭山下的相看两不厌,我追求的是一种极致的、燃烧的生命状态,哪怕转瞬即逝,也要灿若流星。 皇冠直属会员开户
皇冠买球官网 而苏东坡,他是宋代的温茶,需在人生的苦涩中慢慢浸泡,方能品出回甘,他的乐观,是在“乌台诗案”的腥风血雨后,于黄州开


